弄清感覺

真的怕了，真的不知所措了，之後，
我會怎麼辦﹖

不只是一次兩次了，
對自己的感覺，
根本是越來越清楚的。
那麼，
還會不知道自己想怎樣嗎﹖

只是，
大多還是怕。

那就是你了：
船頭怕鬼，船尾又怕賊。

真是這樣﹖
真的是因為怕傷害到別人﹖
我最愛的，不是自己嗎﹖
所害怕的，只是害怕會傷害到自己吧。

天天與我談及妹妹的問題。
那觸動了我此刻的神經。
妹妹，是甚麼﹖

在排除亂倫這一題目後，妹妹應該是一種
你很愛她，卻又不會追求她的女子。

這種說法，差點就讓我分不清妹妹和伴侶的分別。

親生的妹妹，與契妹妹
又始終是有點分別。
與親生妹妹間的張力，
一貫是強很多的。
而契妹妹，
總是有點矇矓。

就是欠缺張力，就是那點矇矓，
導致關係多數的波動。

或者，重點根本不在於張力和矇矓之中，
問題是
我有多愛她，
那份愛又有多長。

忽然想起了那段話：
曾經有一份至真的愛情在我面前，但是我沒有珍惜，要到了失去之後才後悔莫及，
塵世間最痛苦者莫過於此。
如果上天可以給我再來一次的話，
我會說
我愛她。
如果硬是要為這份愛加上一個期限的話，
我希望是
一萬年。

對得很，我到底有多愛她﹖

原來，當你能弄清你自己的時候，
事情，並不是不清不楚的。

只是，要弄清自己的感覺，可能與殺掉自己一樣難。